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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湾河畔

—— 布衣教育工作室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年味:浓厚的民俗,脉脉的乡情  

2012-01-21 20:51:03|  分类: 情感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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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厚的民俗,脉脉的乡情 - 江淮布衣 - 马湾河畔

 

 

年味:浓厚的民俗,脉脉的乡情

 

 

  迎新春,过大年。在很多人的心中,只有当春节来临的时候,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新年。我无法模糊记忆里那种对过年的渴望,这是过去的情形,现在情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,但我却嗅到了炸丸子和做炖肉的香味,感受到了浓浓的年味。年味是什么?年味是沉淀了几千年的民风民俗,年味是世代相传的民族文化。如今,男女老少都在抱怨,“年味”淡了。尤其是那些亲身经历并品尝过往昔浓浓“年味”的人,面对时下过年越来越淡的趋势,内心难免会涌上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来,在脑海里寻找那些失落的记忆。

  春节。春节的韵味也串联出中国文化的内涵与传统魅力,反映出中国人的孝道与伦理。这个节日,在外的游子都要返家团圆,更显现中国人那股凝聚力。虽然,随着时代的变化,社会的变迁,已渐渐失去了原有的味道,但那份和谐、融洽的气氛一直深植在每个人心中,保存某种特殊的意义。“炮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千门万户瞳瞳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!”星移斗转,岁月消融。眨眼间,时光飞逝了许多年。家乡的春节飘散着爆竹的芳香,也挤满了亲人团聚的温馨。父母都在盼望着儿女们的归来,亲人们也都早已在房前屋后聚集,聊着天,喝着茶,晒着太阳,此情此景令我向往,也令我感怀。小时候,我只知道过年的乐趣,并不了解它释放的价值和意味。今天,曾经的平淡生活转为记忆,我这才感受到它的魅力如家乡马湾河水一般淳厚、绵长。是呀,我真想时光倒流,再体会一下童年时那让我回味无穷的过年的味道。浓浓烈烈的年味烘托出红红火火的中国年。平日里,我的家乡马湾河显得很冷清,青壮年除了在外读书的,大都外出打工了。只是到了年根,才热闹起来,外出的人们归心似箭,千里万里,有钱没钱,都要回家过年。告别那块贫瘠的土地,离父母越来越远,离“年味”也越来越远。 “年味”也失去了鲜亮与光芒,想到崔健的那句歌词:“不是我不明白,这世界变化快”。芝麻糖浓浓的脆香、大门前留着墨香的春联、乡亲们笑容可掬的脸庞——这些孩提时纯粹的欢乐和喜悦像洁净的尘埃在我心中久久挥之不去。

  腊月。一进腊月,家乡的年味,从杀鸡、杀猪、宰羊、做年糕、剪窗花、磨豆腐开始,只要听见村子里此起彼伏的猪叫声,我们就明白了,春节就要快到了。当年家乡的贫穷和闭塞是出了名的。我记忆中已模糊了许多景物人情,惟有家乡的年味,却始终不曾在心中淡忘。家乡的年味源自浓厚的民俗和脉脉的乡情。因为我的家乡落后,所以家乡的民风民俗几十年来没有发生多少变化。譬如,喝过了腊八粥还不算年关到了,只有到了腊月二十才开始有了年味,从这开始,一直到年三十的中午,集市上摆的再不是普通货的商品,而全都是年货了,新衣新帽,新茶新酒,新花新炮。俗语中所说的“新年到,新年到,姑娘要花,小孩要炮,老头要一顶驼袋帽”,农村出生的我,从小喜爱过年,一进腊月,最盼望的就是吃糖粑,送灶爷,打板糖……别说有多开心了。小年腊月二十三是恭送灶王爷、灶王奶升天向玉皇大帝汇报的日子,家家都要杀只鸡(据说它将成为灶王爷的坐骑),上供香,恳求灶王爷“上天言好事,下界保平安”。过年的准备工作一件一件地做好,年味就一天浓似一天了。家乡虽然没有城市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,也没有霓虹闪烁,但家乡有的是连绵群山,崎岖山路,稀稀落落的村庄。一进腊月小孩子们就在那里乱窜着,笑着叫着添着乱,一派过年的热闹景象。

  打扫家。过了小年,就开始筹办过年。家家户户,都要开始打扫卫生,俗称“打扫家”。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搬到院子里,擦洗干净,屋子粉刷一新。将屋里的旮旮旯旯,梁、椽上缠绕的蜘蛛网,灰尘,将院子里的角角落落杂禾,垃圾都清理的干干净净,打扫之后,似乎连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许多。

  贴年画。当时的年画充满了很浓厚的文化和政治气氛,真正能体现老百姓愿望的年画并不多见。我曾经见过这样的年画:一位面带微笑的白胡子老寿星,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端着鲜桃;一个既白又胖的小娃娃,穿着红色兜肚,怀里抱着一条大鲤鱼。但见到最多的年画要数毛主席像了,家家户户都贴有毛主席像,一些反映“革命样板戏”的年画且贴在毛主席像的两边,或者贴在毛主席像的下方,是绝对不可以贴在毛主席像的上方的,这小而言之反映了对主席的不尊重,大而言之就是政治路线不对的问题了。在毛主席像的两边,最常见的有《红灯记》、《龙江颂》、《智取威虎山》、《沙家浜》、《红色娘子军》、《草原英雄小姐妹》,后来见到了《平原作战》、《闪闪的红星》这些年画,也是我最为喜欢的。家里有识文断字的,尤其书法比较好的,除了贴年画外,还挂着一些条幅,有内容是:福如东海长流水,寿比南山不老松;有内容是:横眉冷对千夫指,俯首甘为孺子牛。

  做豆腐。家家户户都要做豆腐,家乡人做豆腐,人人都有一手绝活。我家有一台磨豆浆的豆腐磨,一到年关,妈妈就要做十几斤豆腐。这些年生活水平提高了,吃不了那么多豆腐,也没人愿意出傻力气自己做,买上现成的七八斤豆腐足矣。家乡的做豆腐,因为是自己做来吃的,都很下功夫,也无需掺假,无论是磨浆、滤渣还是点卤、压制,每一个环节都精益求精,一丝不苟!尤其是点卤时,多是用石膏烧熟,冲水点卤,因此,做出来的豆腐既瓷实又有嚼头,而且口味纯正。

  杀年猪。腊月二十几后,叔叔大爷开始张罗杀年猪,帮了东家帮西家,忙了前院忙后院。饿了一天的大肥猪,在院子里踱着方步,悠哉游哉,不定啥时候,却被老少爷们“绑架”,直着脖子猛嚎。馋嘴的孩子们想着即将吃到嘴的猪肉的香劲儿,直流口水,但杀猪的过程却早已把娃娃们吓坏了,两只小手捂着耳朵,瞪圆了眼睛,张着小嘴,不敢轻举枉动。屠夫将猪后蹄剖开小口,吹满气,鼓起来,用木棒子一顿敲打,鼓圆了,再推进烧得滚烫的开水里脱毛。唰唰唰,一会儿功夫,一口白花花的赤条条的大肥猪被挂在木梯上,开膛、肢解……这杀猪表演就结束了,割几块肉小炒,放入海带烩上蚕豆酱,香味满屋飘悠,再烫上大壶老酒,叔叔大爷围坐一桌,抿着老酒,这叫喝旺子酒,东拉西扯地唠着闲嗑,说着俏皮话,在老少爷们神侃中年味渐浓渐酽了。各家的孩童们却是极少在家里闷着的,叽叽喳喳满街疯闹,村子里盈满欢声笑语。

  贴春联。过年是一种喜庆,一种憧憬。忙碌一年的乡亲们都要在除夕夜把对来年的期盼和祝福贴上门楣。爆竹在噼里啪啦地响着,孩子们在欢呼雀跃……正月里走亲访友,一副对仗工整、文辞优美的春联会让主人家的年味更加妙趣横生。手写的春联,墨香浓郁里透满了万象更新、春回大地的祥和如意,不像如今的春联凹凸烫金的、镭射珠光的、丝绒的、浮雕绒毛的……虽印刷精美、绘龙描凤,但千篇一律的联词闻不到一点墨香,工艺化的春联让年味少了许多内涵!我最怀念的还是爸爸写春联的情景。在我的家乡小村子里,腊月里爸爸最忙,也是我家最热闹的时候,上门找他写春联的乡亲已经排成了队。爸爸是当老师的,过年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贴着爸爸写的祝福,那时候家乡读过书的人还不多,所以家乡的人们对爸爸备受尊敬,对他写的春联也会更加喜欢。不管是谁,爸爸总是乐呵呵地接下乡亲们送来的红纸,细心地记下这家几副春联,那家几副春联。裁纸、研墨,拟对子,尽管写春联的准备工作很烦琐,爸爸却样样做得井井有条。抽完一袋烟后,爸爸想好联词动笔写的时候,我们在一旁就快乐地忙乎起来。我帮忙压着纸,端着墨,急着要把春联拿去铺好晾干。每当这个时候,爸爸总会再三交代我们要一副副地放好,上下联不能放错,不然会闹笑话的,还要等墨汁干了两张才能叠在一起……大家知道爸爸写的联词大都是自己编的,有时是从古春联里面挑选的,但他从不肯敷衍了事,基本没有内容重复的春联,上下联的平仄协调、对仗工整他也要费很多心思,他会根据每户乡亲家的具体情况构思:“诗书世泽长,忠孝家声远”、“三元呈吉象,九域绕祥云”……就这样,虽然连夜埋头写字,爸爸却乐此不疲,家里一大堆的事情全落到母亲和姐姐身上,有时难免引来母亲的唠叨,但他从来没有烦过,在所有人拿自家春联的满意声中,我们欢欣地过了一年又一年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快节奏的生活把我们带进了一个“速成时代”,生活水平越来越高,年味却变得越来越淡。过年找爸爸写春联的人也越来越少,看着左邻右舍都贴上了烫金的春联,爸爸这几年也不再自己写了。春节回家,我也是省心顺手去买几副。“印刷的春联没有墨香”,爸爸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,我却能看得出他心中的那一丝丝无奈和落寞。当时的左邻右舍,过年贴春联是必不可少的。毕竟是乡下,乡亲们祖辈靠土地为生,春联的内容也就大都以农业以及收成为主,用的最多的譬如:瑞雪兆丰年,风调雨顺,春回大地,春色满园之类。除了贴门框和窗棂上的以外,贴在其它地方的也不少,且很有针对性,譬如贴在粮囤上是五谷丰登或粮食满仓,贴在院门外的则是出门见喜,现在想起来觉得家乡这些春联的内容很有意思,很有特色。“一夜连双岁,五更分二年”。

  除夕。大年三十,家家户户饭菜飘香,美酒醉人,爆竹声声,笑语融融的情景。下午,天傍黑,家乡一些乡亲们,或是本家自己,大人领着小孩子,前到埋葬过世老人的坟地给老人烧纸,边烧边说着是请老人回家过年来了,烧完纸后,再放一挂鞭炮,就算是请老人灵魂回家了,当然,家里专门供有牌位,过完年到了正月的十五,在自己家的正屋再烧纸,边烧边说年过完了,意思就是送老人回去了。“接神”仪式完毕之后,全家人开始吃年饭,熬大年,男人们坐着喝酒,海阔天空拉家常,谋生计,话人生,女人们则在欢声笑语中和着他们的话题喜的红嘴保不住牙。令我印象最深的是除夕的晚上,各个村庄的上空到处是五颜六色的烟花,耳朵里传来的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,那种热闹的情形,真是让我兴奋不已。家乡的大年是有味的,一种传承于冥冥的心灵深处、承载着厚重文化底韵的“味道”。一年的劳顿在年味中释放、生命的反思在年味中梳理,来年的希望在年味中憧憬。除夕的主要活动有三项:吃团圆饭,祭祀,守岁。经过春种、夏锄、秋收辛苦劳作一年的庄稼人揣着沉甸甸的喜悦,一家人团团围坐,举杯祝福,祈求来年再有好收成。

    压岁钱。压岁钱的风俗源远流长,它代表了长辈对晚辈的美好祝愿,也寄托了长辈对晚辈的希望,是长辈送给晚辈的护身符,保佑孩子们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吉利。童年时,只有爸爸妈妈才给我们压岁钱,那压岁钱是一角一角的票子,很是崭新,感觉很好玩。年龄稍微大了点后,压岁钱他们便不再给了。

  初一日。大年初一早晨“出天方”,祈望吉星高照,紫气东来。孩子们穿上母亲缝制的新衣服后,便和小朋友们像鸟儿一样追逐、嬉闹,活跃在节日的气氛里,好像有点互相攀比着已经穿上了新衣服的意思。饭罢,小孩们要跟着大人挨家挨户给长辈、亲朋好友们拜大年,在 “过年好”,“恭喜发财”的一声声祝福中,“共祝开平日,同沾大有年”。“二八小子过大年,又吃好饭又挣钱”,每个孩子在施礼、叩拜、问好之后,都能得到长辈们赠予的糕点等。从一元复始的正月初一到龙抬头的二月初二,家乡的年味如乡下一日三餐的袅袅炊烟,伴随着扭秧歌、舞龙灯,伴随着满面春风、笑语欢歌,眷恋在家乡的朗朗天空;拜年,一般初一上午要拜十几家,也要接受十几家的回拜,“爷爷奶奶过年好”、“三大妈过年好”、“四大叔过年好”磕头相伴,不绝于耳。也有些老规矩改了不少,譬如磕头改成握手。还有,原来初一是不能扫地的,说是一扫地就扫掉了财气,任凭瓜子皮、糖纸乱糟糟地丢一地。现在在城市的带动下,农村也不管这些了,家家打扫得干干净净。农民自己也改了不少习惯。譬如原来初一是绝对不能干任何活儿的,如果初一还干活,则意味着全年都是劳苦的命。

  感叹。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文化的变迁,如今城市里的人常常感叹过年,太冷清,没意思,年味一年不如一年。其实,就中国文化的传统而言,过年就是一种亲情的团聚,忙碌一年之后的放松,还有年文化的品味。如今,漂泊的岁月,流浪的日子,每逢佳节盛日,那种思乡的愁绪也像春天的小草一样,无边无际的疯长起来,萦绕心头,流落笔端。而对家乡年味的回忆也在漂流的日子中厚积了起来。当一个人漫步在异乡的街头,穿梭于他乡的城镇,望着那远远近近灿烂的霓虹,听着那酒楼歌厅里飘出的一首首思乡旋律时,茫然间,似乎又闻到家乡那香甜的年味,听到了家乡那年夜里的鞭炮声声……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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